Arthur Hayes:美国金融危机风雨欲来,比特币将成为最后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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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The Denominator》by Arthur Hayes

编译:Kate, Marsbit

(以下表达的任何观点均为作者的个人观点,不应构成作出投资决策的基础,也不应被解释为从事投资交易的建议或建议。)

酒吧的经济和国家银行系统有很多共同之处。

光顾酒吧很有趣。你可以听好听的音乐,和朋友们出去玩,对一些人来说,还可以找到一个伴侣。然而,在所有的乐趣之后,总是有账单要支付——有时可能是相当可观的。由于没有就如何分配费用达成一致的一套规则,关于谁来支付以及支付多少的讨论可能会变得相当激烈。

「我只在那里待了一小会儿。」

「我只喝了一杯。」

「我没有带任何女孩来。」

你的朋友 (你认识那个) 总是会找借口避免成为那些必须分摊账单的人的一部分。在我银行业生涯的早期,我的一群亲密的朋友 (我们称自己为 Fam) 有一天在工作时聊天,编纂了「瓶子规则」。

瓶子规则决定了一个船员是否是分母的一部分,因此必须支付当晚账单的同等份额。

规则很简单:

1. 女孩不用付钱。

2. 如果你只喝一杯,你就要喝掉一整瓶。

3. 如果你把一个女孩带到桌边,她喝了酒,你就得喝整瓶。

4. 如果你带一位男性朋友来,他只喝了一杯,他就要喝整瓶酒,而你要付他的那一份。

5. 如果你点了香槟,你得自己付全部的钱。这条规则至关重要。有一位 Fam 成员,在各种场合,他的自负总是凌驾于他的支付意愿之上。几年前,在东京的 1 Oak,他计算错了,以为一瓶 Dom P 的价格可以买到一列 6 瓶 Dom P。他点了一辆火车,感觉自己像个傻瓜,然后——在拿到账单后意识到自己的数学错误——试图为他的愚蠢向整个团队收取费用。他受到了另一个朋友的严厉斥责,最后他自己承担了全部的代价。

6. 如果你在酒吧打烊前点了一瓶酒,你得自己付全部的钱。(同一个喝香槟的朋友也经常犯这种错误。)

现在我们来谈谈更紧迫的问题:银行体系如何分配不可避免的损失。

各国都喜欢稳健的银行体系。一个良好的银行体系可以把公民的储蓄集中起来,贷给政府和生产性企业。在一个理想的世界里,这种贷款创造了经济增长。

然而,银行系统经常陷入麻烦,因为它们的储备金很少——也就是说,它们借出的资金多于存款。他们愿意把自己没有的钱借给别人,这常常使他们陷入无法满足储户所有提款要求的境地,尤其是在经济紧张时期。这些情况通常是在政治压力、利润动机和/或风险管理不善的综合作用下出现的,这些因素导致银行遭受巨额损失,通常源于承销不良的贷款或利率上升导致的贷款损失。随之而来的是银行挤兑,然后政府必须决定谁来为将其辉煌的银行体系拉回偿付能力买单。

存款人、股东或债券持有人是否应该共同承担救助银行的成本?或者,政府应该印钱来「拯救」倒闭的银行,并以通胀的形式将成本转嫁给全体公民?

在任何危机发生之前,运行良好的银行体系都会建立一套商定的规则来管理这类情况,确保每个人都知道如何处理倒闭的银行,从而消除任何意外。因为金融和政治精英认为银行系统是一个运转良好的国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所以可以肯定的是,几乎在每个国家,银行总是会得到救助。真正的问题是,哪些笨蛋会被包括在负责支付银行资本重组费用的分母中?无论在银行倒闭之前各方达成了怎样的成本分配协议,一旦银行真的倒闭,所有相关的利益相关者都会游说政府,以避免成为分母的一部分。

Bianco Research发布了一份真正史诗般的图表包,清楚地说明了美国银行体系目前和未来的灾难。他们的一些图表将在这篇文章中呈现。

美利坚合众国或中国

美国政府正处在一个十字路口,迄今为止,它对希望实现美国和平的银行体系类型犹豫不决。它是否想要一个由在当地放贷的中小型银行组成的去中心化体系(即 2008 年之前的美国银行体系)?或者它想要一个由几家大型银行组成的集中体系,这些银行主要向国家冠军企业、超级富豪和 Jeffrey Epstein (即中国的银行体系) 放贷?

2008 年全球金融危机之后,负责银行业监管的文笔推手们决定,他们将创建一个双层体系。八家银行被认定为「太大而不能倒」(TBTF),并获得政府对其存款的无限担保。摩根大通 (JP Morgan) 居首,持有美国全部存款的 16%。向这些大型银行存款没有风险。如果一家 TBTF 银行搞砸了,美国政府将印钞,以确保所有储户都能拿回他们的钱。从本质上讲,这 8 家银行都是国有企业,利润归股东私有化,但损失由公民社会化。作为这笔私下交易的回报,这八家银行被赋予了一大堆要遵守的新规则。然后,这些大型银行花费数亿美元用于政治竞选捐款,以帮助调整这些规则,并实现最有利的限制。

来源:Open Secrets

其他所有银行都必须靠自己的力量渡过动荡不安的自由市场。并非所有存款都是有保障的——由于涉及风险,你可能会认为存款人应该被清楚地告知这些银行是如何放贷的。相反,存款人只能自己去解读银行故意编造的模糊和误导性的财务报表,并就某家银行是否运营良好得出自己的结论。

所有的银行都迎合不同类型的客户。TBTF 银行主要服务于大型企业和超级富豪,他们是证券借贷和交易方面的专家。TBTF 银行也是美联储 (Fed) 和美国财政部货币政策的渠道,它们通过购买大量美国国债来支持美国政府。

另一方面,非 TBTF 银行为美国经济的真正引擎提供动力——也就是说,它们向中小企业提供贷款,向收入较低的个人提供贷款。他们从众所周知的表格中取出 TBTF 银行丢弃的废料,用商业房地产、住宅抵押贷款、汽车贷款和个人贷款(仅举个例子)填满他们的贷款簿。看看下面两张图表,它们描绘了一个强大的小型非 TBTF 银行网络对美国经济的重要性。

尽管美国银行体系的这两类银行通过各自的贷款账目面临不同类型的信贷风险,但它们承担着相同的利率风险。利率风险在于,如果通胀上升,美联储提高短期利率以应对通胀,那么他们以较低利率承保的贷款就会贬值。这就是债券数学。(我曾在我的文章《怀石料理》中详细讨论过这种现象。)

今年 3 月,当 3 家银行在一周内倒闭时,美联储和美国财政部匆忙炮制了一个名为「银行定期融资计划」(BTFP) 的救助计划。根据该计划,任何持有美国国债 (UST) 或美国抵押贷款支持证券 (MBS) 的银行都可以将其交给美联储,并获得面值 100% 的新印美元。

鉴于以法定货币为基础的部分准备金银行体系和美式和平的金融体系总体上是一场信心游戏,当市场认为他们的滑稽行为是胡扯时,当权者的反应并不友好。金融市场正确地看穿了 BTFP,并认识到这是一种几乎不加掩饰的印 4.4 万亿美元来「拯救」美国银行体系的一种薄弱伪装的方式。市场通过推高黄金和比特币的价格来表达对这种通胀举措的不满。在政治方面,许多美国民选官员竭尽全力对这些银行业救助计划大声疾呼。骗子从来都不喜欢被揭穿,美联储和美国财政部意识到,下次银行需要救助时,他们的意图不能如此明显。这意味着对 BTFP 所做的任何调整都需要秘密实施。我们最感兴趣的调整与符合 BTFP 计划资格的抵押品类型有关。

自 2023 年 3 月 11 日 BTFP 公布以来,黄金上涨了 5%(白色),比特币上涨了 40%(黄色)。

但首先,重要的是我们要了解是什么导致了这种变化。TBTF 银行——以及任何资产中有很大一部分是美国证券或 MBS 证券的银行——仅仅从 BTFP 的宣布中就受益了。市场知道,如果当这些银行遭遇存款外流,它们可以通过把符合条件的债券交给美联储,然后拿回美元,轻松满足现金需求。但非 TBTF 银行就没那么幸运了,因为它们的很大一部分资产没有资格获得 BTFP 融资。

在不到一个财季的时间里,市场就看穿了 BTFP,并对非 TBTF 银行施加了压力。市场想知道,「如果他们不能使用 BTFP,谁来为他们贷款账簿上的利率损失买单?」这让他们问自己,「为什么我要持有一家不能得到政府隐性或显性支持的银行的股权?」这个问题尤其重要,因为最近对第一共和国银行的救助表明,联邦存款保险公司安排一家濒临破产的非 TBTF 银行与一家健康的 TBTF 银行强强结合的「代价」是股权和债券持有人的全部损失。因此,股东们开始抛售他们在地区性银行的股份……99% 的损失总比 100% 的损失好。谁先卖,谁就卖得最好。

第一共和银行是 BTFP 后的第一个受害者,它的结束方式给了我们更多的线索,让我们知道谁在美国政府的支持下,谁在失宠。银行救助的政治是有害的。2008 年,当大银行从政府那里获得了数千亿美元的支持,并发放了创纪录的奖金时,许多民众对他们失去了房子、汽车和/或小企业感到愤怒。因此,政客们不愿意支持表面上显而易见的银行救助,尤其是因为美国 (理论上) 是一个资本主义社会,允许公司倒闭被认为是体系的一部分。

我敢肯定,美国财政部长珍妮特·耶伦 (Janet Yellen) 因为 BTFP 而被斥责,并被告知,在任何情况下,美国政府都不能救助更多的破产银行。我想,她被告知,私人市场必须找到一个解决方案,来管理非 TBTF 银行的破产——这意味着,对 BTFP 进行调整,使任何和所有银行资产都有资格获得融资,这是不可能的。不久前,美国总统乔·拜登告诉美联储主席杰罗姆·鲍威尔,阻止通货膨胀是他的首要任务。为了不违背总统的意愿,当通货膨胀率仍在 5% 时,美联储无法将利率降低到足以帮助阻止这些摇摇欲坠的银行的存款外流 (我将在本文后面对此进行详细说明)。由于政治原因,政府的两个主要金融部门 (美联储和美国财政部) 无法改变他们的政策来有效地应对这场银行危机。

「我竞选总统是因为我厌倦了所谓的涓滴经济。我们现在有机会在历史性复苏的基础上建立一个为工薪家庭服务的经济。为了从快速复苏过渡到稳定、稳定的增长,我们现在能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降低通胀。这就是为什么我把解决通货膨胀作为我的首要经济任务。」美国总统乔·拜登于 2022 年 5 月在《华尔街日报》的一篇专栏文章中写道

负责清算破产银行的美国政府机构联邦存款保险公司 (FDIC) 尽最大努力将 TBTF 银行联合起来,履行其「职责」,收购亏损银行。不出所料,除非政府愿意拿出更多资金,否则这些受利润驱动、有政府背景的企业不愿参与救助第一共和国银行。这就是为什么在许多天之后,在股价下跌 99% 之后,联邦存款保险公司接管了第一共和国银行,以出售其资产来偿还存款人的债务。

注:银行的股价之所以重要,有两个原因。首先,银行必须拥有最低数量的股本来支持其负债,也就是风险敞口。如果股价跌得太厉害,就违反了这些监管要求。其次,银行股价下跌促使储户逃离银行,因为他们担心无风不起浪。

在 2023 年 5 月 1 日周一市场开盘前的第 11 个小时,联邦存款保险公司向最大的 TBTF 银行摩根大通提供了一笔私下交易,摩根大通同意收购第一共和国银行。这笔交易非常好,以至于摩根大通首席执行官杰米•戴蒙在一次股东电话会议上表示,该行将立即确认 20 亿美元的利润。拥有政府担保的摩根大通银行拒绝收购一家倒闭的银行,除非政府给它一笔非常有利的交易,让它立即赚到 20 亿美元。杰米的爱国心在哪里?

不要让这些数字分散了你对这次救助的重要教训的注意力。第一共和国银行的交易说明了 TBTF 银行通过收购被国有化的先决条件。让我们来看看。

条件:

股票持有人和债券持有人都被淘汰出局。一个甜甜圈,一个百吉饼,一个鸭蛋。Capeesh?

回应:

如果你的银行在其贷款组合上有利息损失 (每家银行都有),而这些贷款不符合 BTFP 的条件,你必须立即出售这些股票!你可不想被联邦存款保险公司干掉。卖空者不应对这些狗屎银行股的暴跌负责。因为担心一旦美国联邦存款保险公司 (FDIC) 介入,会导致资本 100% 损失,长期持有者才会抛售。

条件:

有政府担保的 TBTF 银行必须通过接管破产银行的资产来收购破产银行。TBTF 银行只有在联邦存款保险公司提供额外政府援助的情况下才能做到这一点。

回应:

在第一共和国银行的情况下,摩根大通从联邦存款保险公司获得了低息贷款,而该机构承担了贷款账目上 80% 的损失。从本质上讲,政府似乎只有在 TBTF 银行首先收购破产银行的情况下,才会扩大符合 BTFP 条件的抵押品。这很聪明,大多数政客和他们的选民不会意识到,美国政府在没有正式宣布的情况下扩大了对银行体系的支持。现在,FDIC 的资产负债表将因银行贷款账目失败和向 TBTF 银行提供低息贷款的潜在损失而膨胀。因此,不能轻易指责鲍威尔、耶伦和拜登政府他们印钱拯救银行。

关键假设

如果你相信,在紧要关头,美国政策制定者总是会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拯救银行体系,那么你必须同意,联邦特许银行的所有存款最终都会得到担保。如果你不同意,那么你必须相信一些银行存款人将遭受损失。

要评估哪一方更有可能是正确的,只要看看 2023 年迄今为止倒闭的银行,以及它们是如何被处理的。

注:从技术上讲,Silvergate 并没有被 FDIC 接管,因为它在完全破产之前就宣布了破产。

在 FDIC 查封银行的所有情况下,存款人都得到了保护。值得庆幸的是,尽管 Silvergate 宣布破产,但它仍然能够让存款人得到补偿。因此,即使你在非 TBTF 银行,你的钱也很可能是安全的。然而,如果 FDIC 接管了这家银行,并不能保证一家 TBTF 银行会突然介入,让存款人安然无恙。如果一家银行宣布破产,也不能保证它有足够的资产来全额支付所有存款。因此,为了你的最大利益,你最好将超过 25 万美元保险限额的所有资金转移到拥有完整政府存款担保的 TBTF 银行。这将不可避免地推动大量存款从非 TBTF 银行流向 TBTF 银行,并进一步加剧存款外逃问题。

美国财政部长耶伦无法向所有银行提供全面存款担保的原因是,这需要美国国会通过。正如我在上面所说的那样,人们没有兴趣看到政客们对银行实施更多的救助。

存款外流

非 TBTF 银行将继续加速失去存款。

首先,正如我上面所说的,为了 100% 确保你的存款是安全的,你必须把你的钱从非 TBTF 银行转移到 TBTF 银行。

其次,所有银行的存款都将流向货币市场基金。货币市场基金将资金存入美联储,并/或投资于短期美国国债。想想看——你可以在货币市场基金中赚到 5%,或者在银行存款人中赚到 0.50%(见上图)。如果你可以用手机在看几个 TikTok 视频的时间内转移你的钱和几乎 10 倍的利息收入,你为什么要把钱存在银行呢?

即使你不知道货币市场基金是什么,只想把钱存在银行里,现在也没有理由去投资非 TBTF。TBTF 银行可以损失存款,而你不必担心,因为在一天结束时,美国政府明确保证你总能拿回你的钱。非 TBTF 银行完全完蛋了,存款外流将继续导致破产。

如果通货膨胀、利率和银行监管保持现状,没有任何一家非 TBTF 银行不倒闭的情况。会有 100% 的失败率。保证!

好吧,也许这有点咄咄逼人。唯一能够生存下来的银行是那些完全保留运营模式的银行。这意味着他们接受存款,并立即将这些资金隔夜存入美联储。这是一种超级安全的银行业务方式,但不幸的是,美联储不喜欢这种银行业务。由于不明原因,他们拒绝了希望采用这种商业模式的银行的申请。

分母

如果我对所有非 TBTF 银行最终命运的预测是正确的,那么美国的货币供应还能扩大多少?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根据 BTFP,我们知道潜在的扩张至少是 4.4 万亿美元 (即美国银行资产负债表上可以随时兑换现金的 UST 和 MBS 的数量)。

我们现在也知道,美联储、美国财政部和银行业监管机构更喜欢的花招,是坚决要求 TBTF 银行承担破产的非 TBTF 银行的债务。TBTF 银行通过接受廉价资本和由政府印钞和美国纳税人的钱支付的损失吸收来承担这项公共服务。因此,货币供应量实质上是由非 TBTF 银行的贷款总额 (7.75 万亿美元) 扩大的。

Ned Davis Research订阅者请注意:我鼓励你查看 ECON_51 报告,以验证我的 7.75 万亿美元数字。

需要提醒的是,这些贷款必须得到担保的原因是存款外逃。随着存款外流,银行必须以远低于面值的价格出售贷款,并实现亏损。亏损的实现意味着,它们的资本金低于监管机构的限制,在最坏的情况下,它们没有足够的剩余现金全额支付给储户。

所有非 TBTF 银行不会破产的唯一方法是发生以下情况之一:

1. 美联储降息,逆回购工具或 3 个月期国库券的收益率降至 2% 至 3% 的区间以下。2% 至 3% 的区间是对银行贷款组合的混合收益率的估计。美联储可能会降息,要么是因为通胀正在下降,要么是因为他们希望防止美国银行体系进一步承压。然后,银行可以提高存款利率,达到或略高于货币市场基金所能提供的利率,银行存款将再次增长。

2. 符合 BTFP 条件的抵押品扩大到美国银行资产负债表上的任何贷款。

选项 1 放松金融条件和风险资产,如比特币、黄金、股票、房地产等,都是泵,所有这些都在上涨。

这是货币价格的下降。

选项 2 扩大了最终将被印刷的货币数量。再说一次,这只支持银行系统之外的风险资产。这意味着黄金和比特币价格上涨,股票和房地产价格下跌。股票下跌是因为银行信贷消失,公司无法为其运营提供资金。房地产不属于金融体系,但以名义美元计算,它的价格如此昂贵,以至于大多数买家必须为购买提供资金。如果抵押贷款利率居高不下,没人能负担得起月供,房价就会下跌。

这是货币供应量的增加。

不管怎样,黄金和比特币都在上涨,因为要么是货币供应量增加,要么是货币价格下降。

但是,如果由于通货膨胀拒绝放松并且美联储继续加息而导致货币价格继续上涨怎么办?就在上周,鲍威尔还在强调美联储的目标是消灭通胀这头猛兽,随后他又在银行业危机期间将利率提高了 0.25%。在这种情况下,非 TBTF 银行将继续破产,因为货币市场基金和存款利率之间的利差扩大,导致储户逃离,这导致破产,最终导致他们的贷款无论如何都要得到政府的支持。正如我们所知,政府担保的贷款越多,最终必须印更多的钱来弥补损失。

印钞机不会失控的唯一方法是美国政府决定让银行体系真正崩溃——但我完全相信,美国政治精英宁愿印钞,也不愿调整银行体系的规模。

许多读者可能会认为,银行业的问题纯粹是美国的事情。考虑到大多数读者都不是美国治下的和平的公民,你可能会认为这不会影响到你。错了!由于美元的储备货币地位,大多数国家都采用美国的货币政策。更重要的是,许多非美国机构,如主权财富基金、央行和保险公司,都拥有以美元计价的资产。不管你喜不喜欢,美元对黄金和比特币等硬资产,以及石油和铜等有用商品将继续贬值。你也在分母上,就像一个血气方刚的美国傻子。

轰轰轰

如果通货膨胀率居高不下,美联储继续提高利率——或者只是维持目前的利率水平——那么更多的银行将倒闭,我们将看到更多的 TBTF 救助,政府将继续支持创建越来越大的 TBTF 银行。这将扩大货币和黄金的供应,比特币将会上涨。

如果通胀下降,美联储迅速降息,最终,银行将停止倒闭。但是,这将降低货币价格,黄金和比特币将会上涨。

有些人可能会问,为什么我没有考虑到这样的结果:银行能够存活足够长的时间,直到它们的低利率贷款到期,并被以更高收益率承保的贷款所取代。存款人不会等上 12 到 24 个月,银行存款的收益率基本为 0%,而货币市场基金的收益率为 5%。点击、滑动,在不到 5 分钟的时间里,你的存款基数就完成了,这要感谢你的手机银行应用程序。只是时间不够!

拥有黄金和比特币是不会输的,除非你相信政治精英愿意忍受银行体系的彻底失败。真正的失败将意味着大量的特许银行倒闭。这将停止所有银行对企业的贷款。许多企业将会倒闭,因为它们无法为运营提供资金。在缺乏银行信贷的情况下,新企业的创造也会下降。随着抵押贷款利率的飙升,房价将暴跌。股价将会下跌,因为许多公司在 2020 年和 2021 年大量购买低息债务,而当没有负担得起的信贷来展期债务时,它们将会破产。如果没有商业银行体系购买债券的支持,长期美国国债收益率将飙升。如果一个政治家在这些事情发生的时期执政,你认为他们会再次当选吗?他妈的不可能!因此,尽管各货币当局和银行监管机构可能会大谈一场不再救助银行的大戏,但当麻烦真的来临时,他们会尽职尽责地按下那个「brrrr」按钮。

因此,它只向上!只要确保当账单来的时候,你不是西方金融体系的最后一个傻瓜分母。拿上你的比特币,然后出去!